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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古”的喜與憂
2014-08-14 18:36:33 湖南日報     [作者:文熱心]     [責任編輯:李 慧]      字體:【新世紀集運】

  “三古”的喜與憂

  本報記者 文熱心

  “三古”,就是指古村、古鎮、古民居。自4月開始,一直到8月初,記者與省文聯、省民協的同志在湘南、湘中、湘東尋訪。讓記者欣喜的是,歷經歷史的風雨和現代化的颶風,“三古”,特別是那些並不在“保護之冊”的古民居,並沒有被盪滌得所剩無幾,許多仍然頑強聳立着。

  讓人喜與憂 喜是保護,憂也是保護。

  喜,是因為這些中國傳統鄉村社會的活化石,上面烙印着深厚的中國優秀傳統文化元素,也寄託着一方文化建設、經濟發展的未來希望。

  憂,是因為保護的情況並不樂觀。就是有些上榜“國保”、“省保”的古民居、古村落,也只是立碑掛牌而已,破敗依然,甚至加深。那些沒有“上榜”的狀況就更危急了。

  去年,在尋訪一個古民居建築羣時激動不已:這個與中國歷史走向有着密切聯繫的民居羣仍然保存着,而且還在修繕着。可今年再來時,發現裏頭一道山牆被雨水淋塌,這一塌讓雨水直淋屋內,地上則青苔一片。在另一個歷史名人的舊居前,省級文物保護碑雖然豎起了,可破敗程度正在加深。在一些歷史文化名村,古民居里已是人去樓空,任其風吹雨淋。

  記者曾察看過湘南一棟古民居。其建築佈局和工藝精緻,都極具保護價值。可主人説,到下半年就要拆了。其理由是,不拆就會倒,拆老建新也是沒辦法。

  關鍵是“差錢”

  2008年4月,國務院公佈了《歷史文化名城名鎮名村保護條例》。國家有關部委則早在2003年10月,就開展了中國歷史文化名村、名鎮的評選。到今年為止,共評出名村鎮276個。在湖南,已上中國歷史文化名村名單的11個,公佈的本省歷史文化名村、名鎮有58個。在民間,開展的保護或尋訪、評選“三古”活動也不少。

  “三古”上榜後就得保護,就得開發利用,可前提是資金投入。譬如説保護,就要修繕、恢復原貌,要遷出原居民等,需要數量不菲的資金。如果再開發,要改造電路、排水管道等,投入就更多了。

  錢從哪裏來?大家都望着政府。一位某縣宣傳部門的同志告訴記者,如果不掛牌保護,裏頭住户在破漏的時候,會自己想辦法解決,一旦立碑保護,他們就會提條件,找政府要錢。一談到錢,問題就複雜起來。一般“三古”仍存的地方,開放程度相對低、經濟也相對落後,那裏財政要花錢的地方太多,如擴大再生產、建設、民生等等,輪到保護“三古”這種“長線投資”就得“等一等”了。

  在湖南範圍內,除了已經“上榜”的外,還有多少“三古”遺存亟待保護?恐怕只有文物部門有底。而保護這些“三古”得花多少錢,恐怕誰也説不出一個準確數字。

  探索出辦法

  我省無論是政府還是民間,在解決“三古”保護投入上進行了許多探索。瀏陽市的六棟堂、桃樹灣修復,則是政府補貼,本家出資出力。

  鳳凰古城、洪江古商城等,是招商開發、經營,即開發商買斷經營權,用作旅遊景點。對其保護、修復、開發都包含在“景點建設”之中,經營者在旅遊經營中獲得回報。

  省文聯副主席、省民間文藝家協會主席曾應明在考察過程中頗有感觸。他認為,第一,解決保護“三古”投入“差錢”問題,僅僅依賴政府投入肯定不行,辦法靠人想。他舉例説,岳陽張谷英村被譽為“中國第一村”,不僅是因為它的規模,而且還因為它的開放時間最早,創造了一種保護、開發模式,形成了一種保護與利用良性循環。那裏常年接待遊客,但居民並沒有搬出原居。居民的日常生活與旅遊緊密結合,如製作地方土特產,銷售旅遊商品,開設農家樂,等等。

  第二,不僅要認識“三古”形而下的價值,也要認識其形而上的價值。他舉例説,邵東蔭家堂申家,就有“不會讀書,習藝經商”的家訓。這也是申氏家族仍在這裏繁衍、發展的精神力量之一。如果在這裏辦些傳藝班,如刺繡、雕刻、編織等,既可以為其增加人氣,還可以提升其品質,還傳承了傳統工藝,帶動一方產業的發展,是“一舉四得”的好事。許多“三古”都藴含着精神力量,這同樣是保護它們的支柱。

  第三,“三古”的保護開發,應該整合資源。首先應該是政府部門的資源。如“三古”可以建設成景點,事涉旅遊部門;保護傳統文化,事涉文化部門;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,事涉“涉農”部門;改水、改路、改電,都涉及主管部門。如果這些資源都集中起來,各家出力,保護也就有望。另外就是要整合政府、業主、商家的資源。只有這樣,投入路子就會越走越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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